2009年9月2日 星期三

民國時期中國工人的工資比今天高得多

作者﹕北京大軍經濟觀察研究中心編輯


南昌起義前後,老百姓究竟苦到什麼程度?剛好我手邊有幾本書,其中兩本是中共早期革命家的回憶錄,一位是張金保,另一位是包惠僧,通過他們的所見所聞, 可看出當時的生活狀況並不是我們所想像的那樣水深火熱 。

   武漢的紡織女工一月30多塊大洋

  這兩本回憶錄對大革命時代的記述,主要是工人運動,那我們便沿著他們的記述往下看吧:張金保曾經擔任過第六屆中央委員、中央婦委書記。上世紀二十年代中期,她從鄂城鄉下來漢口第一紗廠做工,一個月後,「領到半個月的工資——七塊大洋,另外半個月的工資被廠裡當作押金扣下了。我拿著錢心裏高興極了,因為這意味著我每個月可以掙十四塊錢,可以勉強餬口養家。」第二年,張金保一人看管兩台織布機,月薪30多塊錢。「這樣,我的生活好些了,開始有了點積蓄。」

  或許是不能淡化萬惡的舊社會,否則怎麼要起來鬧革命呢?所以張金保才這樣說「十四塊錢,可以勉強餬口養家」。而在《銀元時代生活史》中,作者陳存仁則毫無顧忌地說自己在上海當見習醫生時,每月薪資雖只8元,但袋中常有鏗鏘的銀元撞擊聲,使他氣概為之一壯,外表飄飄然,「第一個月,吃過用過,口袋中還剩下五塊錢。」

  如此同時,新成立的上海市公安局,巡警月薪10至13元,巡長16至18元。有趣的是,這種連紡織女工都不如的工資水平,居然比北洋軍閥時期的淞滬警察廳還要高1至2元錢。《銀元時代生活史》一書也披露:上海衛生局的一名科長,月薪也不過30元。

  你相信嗎?一個紡紗女工的工資,竟然高過巡長和科長!而在當時,物價低廉:據《上海解放前後物價資料彙編》和《上海工人運動史》披露:1927 年在上海,二號梗米1石14元,麵粉1包3.30元,切麵1斤0.07元,豬肉1斤0.28元,棉花1斤0.48元,煤炭1擔0.14元,煤油1斤 0.06元,肥皂1塊0.05元,香煙1盒0.036元,茶葉1斤0.23元,活雞1斤0.37元,鮮蛋1個0.027元,荳油1斤0.19元,食鹽1斤 0.043元,白糖1斤0.096元,細布1尺0.107元。原文中的「石」,應為兩百斤;1包麵粉,應為44斤。

  《銀元時代生活史》也有類似記載:二十年代的上海,大米1擔3到4個銀元,老刀牌煙一包3個銅板,剃頭8個銅板,紹興酒1斤1角錢,臭豆腐乾1 個銅板買兩塊。拿了1塊錢稿酬,請六七個同學去喫茶,茶資8個銅板,生煎饅頭、蟹殼黃等各種小吃也才花去20多個銅板。《文化人的經濟生活》一書則提到:1929年,每塊銀元兌換兩三百個銅板,一兩個銅板可以換一隻雞蛋。

  其它城市,大抵如此。三十年代的北平,1銀元可買6斤好豬肉,40個豬肉餃子、兩碗小米粥、外加一盤白糖,兩毛二分錢。在重慶,1936年,大米1斤2分5,100斤兩塊五角錢。甘肅農村,抗戰前7年,百斤小麥5至3元。漢口方面,1930年,每百斤麻油和雞蛋的價格約為20元,每斤棉花和豬肉約為3角錢,1斤鯉魚不到5分錢,1斤煤油的零售價則長期保持在0.10~0.15元之間。

  再看金價——漢口的價格是:1920年,每兩38元,1927年65元;上海可能便宜些:1920年,每兩21元,1927年37元。

  至於地價和住房,除租界和商業區以外都不算昂貴。1928年,上海近郊的高行、陳行、江灣和楊行的每畝地售價分別為150-100、100-60、1000-70、100-300元。1933年,漢口第六區的最低地價為84元1畝,第七區的最低地價為90元1畝。

  房租價格:上海的石庫門一層樓,有電燈、自來水,月租10塊錢;住客棧,每一舖位3角5至6角;紗廠宿舍,月租2到5元不等,兩層樓可住10 人,自來水由廠方提供,有的還供電,帶家眷者,兩家分租一層,費用不過1元多;最好的宿舍,為磚瓦結構,鋪地板,長寬500立方尺,容積5000立方尺,有廚房、路燈和下水道,月租6至9元;此外,工人也可租地,結廬而住,半畝地年租金200元,21戶人家分攤,平均下來每戶每月8毛錢,當然,環境極差。

  又如在北京:「四合院,房租每月僅20圓左右;一間20平米的單身宿舍,月租金4—5圓……魯迅所購買的西三條胡同21號四合院有好幾間房屋和一個小花園,售價國幣1000圓。」

  從二十年代中期一直到三十年代末,全國物價大體平穩,因糧食豐收,部份農產品還有所下降。工業品方面,由於歐、美、日展開商品競爭,棉布和石油等洋貨還降價促銷。如在漢口市場上,1934和1935年,100斤麻油分別只有17.90和14.50元,1斤豬肉分別只有0.29和0.198元,雞蛋跌幅最大,幾乎跌了一半,而100斤大米也從1926年的7.55元跌倒1933年的4.66元,100斤煤球的零售價,1936年也從過去的1塊錢跌到8毛錢左右。如此同時,地價也隨之回落。抗戰前,江蘇鎮海縣畝產400斤的農田,售價從1928年的140元跌到70元,畝產300斤的農田則從100 元跌到40元。

  包惠僧是湖北黃岡人,參與領導過二七大罷工。他在回憶錄中寫到:北洋軍閥「用一套福利設施的辦法籠絡員司、麻痺工人,在交通部內設有鐵路員工福利委員會及職工教育委員會,在鐵路上也組織了一個員工聯誼會,福利機構遍佈在各段各廠各站,大的車站,都設有扶輪學校,主辦中小學教育,專收員工子弟,一律免費,每年年終發雙薪,季節發獎金,這些小恩小惠從局長員司到工匠為限,小工卻沾不到邊。」

  「初提升的工匠,每月工資不過二十多元,工齡長、技術好的每月可得四、五十元……至於小工和臨時工,那就苦極了,從八九元到十一二元不等,工作的時間除正規的十小時而外,還要給員司和師傅服役。」

  「工匠的生活和工作時間與一般政府機關的中下級職員差不多,比人力車工人、碼頭工人、紡織工人高得多。小工的工作情況與生活情況就比較苦,他們的工作時間長,收入少,工作還沒有保障。」

  具體的福利制度,除免費的扶輪學校外,包惠僧沒有多談,但另一本《中國近代史通鑒》則透露了一些:在勞動組合書記部領導之下,京漢鐵路的工人也取得一些勝利,如「每年有十五天官假休息,一年有兩身工作服,六十歲退休,工資照發」。

  綜合張金保和包惠僧的記述來看,大同小異,即二十年代前期和中期,無論是鐵路上還是紗廠,工資都不低;不同之處是,張金保沒有談到小工,包惠僧則多次提到。然而,即使按小工最低工資8塊錢,也完全吃得飽飯。在上海當見習醫生的陳存仁,同樣的月薪,吃了用了,還剩下5塊錢呢。包惠僧自己也在書中提到,只要3個銀元,就可以在旅館包吃包住1個月。

  再對比當時物價,你相信嗎?一個「苦極了「的小工,年薪竟然可以在漢口買1畝地!至於那些「工作時間長」、「要給員司和師傅服役」的問題,自古皆有,這是小工、學徒入門後的傳統陋習,如今仍未絕跡。

  工人的溫飽生活,不是個別現象。二十年代初期,開灤煤礦工人罷工,要求增加工資,最後勞資雙方達成協議,日工資由原來的0.90元增至1.26 元,即月薪從27元漲到37元以上。即使是未漲工資前,礦工的薪水也大大超過警察。鐵路工人、煤礦工人、紡織工人,都是人數較多、近代化程度較高的產業工人,他們的收入狀況,對於全國工人階級而言應該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當然,張金寶是個例,尚不足以說明整個紡織行業。那麼,我們再借鑒《青島黨史資料》第二輯的兩個數據:1925年,中國女工平均日工資0.45 元;1928年,青島紗廠女工日工資最高0.73元,最低0.18元,平均0.455元。這兩個數據完全吻合。而1929年,山東各省一等警察隊巡長的工資是12元。另據1934年7月1日出版的《勞工月刊》載文指出:目前武漢一般工人的月工資平均15元。大多數是女工的第一、裕華、震寰三大紗廠,工人 1.5萬,工資平均20元。

  我們再看看其他勞動階層的收入水平:1926年底,武漢國民政府在財政相當困難的情況下,籌措教育經費,將小學教師的月薪增至20個銀元以上。 1933年,湖北省立第一小學的月薪為39至56元;省立第一、二、三中學的月薪多在60—80元之間,可買1兩黃金。1935年,漢口的金價最高90 元、最低76元,上海最高96元、最低77元。

  說完教師,再說店員。

  漢口過去有家悅昌新綢緞局,營業員工資最低10元,最高40元,一日三餐的伙食由店方提供,早上饅頭、稀飯、油條,中午和晚上四菜一湯,八人一桌,節假日加菜。每年還有兩個月例假(學徒除外),下江籍的回家,報銷車費。穿衣有津貼,每年多發一個月的本人工資。年終如有盈餘,則按16股分紅,店東 12股,經理1股,全體職工3股。

  老武漢的葉開泰,待遇也不錯:學徒三年期滿後,月薪10個銀元,第二年15個,第三年20個,全體店員每月發「月費錢」,作為剃頭、洗澡、洗衣的費用。每年帶薪休假72天,如果沒請假,則多發72天的薪水。端午、中秋有獎金,到年終再以各人薪水為基數進行分紅,一般年景,1元薪水可分紅四到五毛錢。藥店還有基金會,分期存入4個月薪水,切藥老師傅吳碩卿告老回鄉時,取回本息500多元。

  如果大家對這些資料心存疑慮,那麼,就請看看毛爺爺的名作《尋烏調查》:雜貨店「學徒三年出師後,照規矩要幫老闆做一年。他在這一年的開頭,就把他在學徒時期穿的那些破舊衣服不要了,通通換過新的,因為他現在有了些錢用……如果回家去討老婆呢,那老闆除送他十多塊的盤費外(他家在遠鄉的),還要送他十元以上的禮物,像京果呀,海味呀等等,使他回家好做酒席。他不討老婆而只是回家去看看父母呢,如果他是遠鄉人,就以「盤費」的名義送給他一些錢,盤費數目少也要拿十多元,多的到二十四五元。如果是近邊人,那末逕直送他十幾塊到二十幾塊錢。幫做一年之後,正式有了薪俸,頭一年四五十元,第二年五十多元至六十元。……忠實可靠而又精明能幹的先生,老闆把生意完全交給他做……賺了錢分紅利給先生,賺得多分三成,賺得少兩成,再少也要分一成。」

  當然,對於這種和諧的勞資關係,一向強調「以階級鬥爭為綱」的毛爺爺抨擊道:「他們階級關係原來是那樣的模糊」。

  尋烏,太偏遠了,位於閩粵贛邊境的深山裡,我們還是以大城市作例證吧。到1933年,上海工人的月工資一般為20元,雙職工家庭年收入為400 元以上。技術工人、小學教師、醫護人員等家庭的月收入超過50元,達到小康水平;中級職員、工程師、中學教員、醫生、記者、作家、律師和一般演員的家庭,月收入一二百元以上,則進入中產階層。

  抗戰前10年內,扣除物價上漲因素,上海工人實際收入年均增長0.9%。作為中國工業最發達、產業工人最集中、商品經濟最繁榮的大都市,這一指標具有典型意義。不幸的是,1937年7月爆發的盧溝橋事變,無情地打斷了中華民國的現代化進程,幾乎將中華民族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那些曾經真實的工薪階層,就這樣殘留在歷史的碎片之中。
  
附鐵筆如刀點評:  

  萬惡舊社會,階級很模糊;
  月薪三五十,免費可讀書;
  官民太河蟹,造反實不辜;
  幸福新社會,貧富世界殊,
  權貴勝王侯,百姓如馬豬!
  悠悠近百年,清明返漢秦,
  開國大一統,萬歲齊山呼;
  ............
  普天皆醉鳥,何須一醒魚
  ……

本文網址﹕http://www.epochtimes.com/b5/9/9/3/n2644620.htm

中共極力否認「央視色情門」 難掩中國人憤怒

最近央視大樓陷入「生殖崇拜門」,專家指出,央視「大褲衩」的「色情玩笑」是對中國社會色情氾濫、中共強姦民意的最佳詮釋。


中共官方媒體近日開足馬力,廣泛宣傳央視新址沒有「色情」含意,然而民眾眼光從此不同,中國專家不斷表示憤怒,「何止是文化自卑,而是徹底的文化自虐」。目前,有關「央視色情門」的討論被封殺。西方媒體也在熱報。

民眾眼光從此不同

據美國之音9月1日報導,中國主流媒體開始關注中央電視台總部大樓新建築是一個「色情玩笑」的新聞。本週,中共官方的英文《中國日報》和人民日報旗下的《環球時報》都報導了有關「央視色情門」的新聞。

不過,觀察家指出,儘管中共官方媒體開足馬力,廣泛宣傳央視新址沒有色情含意,然而北京人可能再也不會以同樣的眼光看待這個中國的標誌性建築物了。

中央電視台官方網站8月26日採訪了CCTV大樓的設計者庫哈斯,對有關大樓形狀有性暗示的傳言進行了反駁。但九月份的英文《建築》雜誌文章指出,庫哈斯的答案不是甚麼新東西:他的話基本上是重複他在他的荷蘭大都會建築事務所(OMA)網站上所發表的中文聲明的重複。

一紙聲明難撇責任

庫哈斯的聲明說:「2004年,由OMA/雷姆‧庫哈斯出版了《主題內容》一書;此書目前已絕版不再銷售。書籍的封面圖片設計師建議了一些有關OMA項目的漫畫/諷刺畫。OMA拒絕了這些設計,而選用了將CCTV大樓作為變化的世界秩序中光輝閃耀的標誌這個版本作為封面,因為它反映了我們在這個設計中的真實意圖。書籍的設計師將被拒絕的封面圖片作為縮影放在書的附錄中。

OMA沒有製造這些圖片,其內容並不以任何方式代表我們的觀點。我們對近期更新的此類關注表示非常遺憾,並明確強調不同意與這些圖像有關的解釋。我們在CCTV大樓中真實的設計意圖已經闡明並無數次地發表過,它沒有隱藏的涵義。」

中國專家的憤怒

中國建築歷史學專家,文化部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建築藝術研究所前所長,博士生導師蕭默教授,在博客上發表文章,對中國官方媒體廣泛報導的庫哈斯的聲明進行了反駁。蕭默教授首先注意到庫哈斯的聲明只有中文,沒有英文。他援引中國媒體的報導分析說,只發表中文聲明意在阻止此事在西方產生更大影響。在西方媒體已經關注並報導了此事以後,現已加上了英譯。
  
庫哈斯的自辯聲明中表示他「拒絕」了(有關把央視新大樓畫成人體性器官的)漫畫圖片。並說「這些圖片,其內容並不以任何方式代表我們的觀點」。不過蕭默教授指出,這些圖片僅僅是沒有被作為封面,但是仍然被放在了署有作者單位和作者本人名字的《主題內容》一書的附錄中。

作封面太露骨

蕭默指出,沒經過署名作者的同意,書籍設計師怎麼能夠擅自把「被拒絕」了的圖片載入附錄呢?問題的關鍵是,雖然老庫「沒有製造這些圖片」,但是這些圖片「卻和老庫的作品即央視大樓一樣,真實而生動地體現了他的意圖」:那就是「擔心用作封面太露骨,才放到了附錄中,提醒人們注意……」。不經過他的點化,對老庫在央視大樓體現的「理念」,怕也是不能體會得到的。

西方媒體熱報

蕭默教授在他的博客文章中指出,現在,就連西方人也看不下去了,儘管庫哈斯原是希望盡力降低此事在西方的關注度。據環球時報8月26日報導:從8月中下旬以來,這種報導就多起來了。

最早報導這一事件的倫敦《標準晚報》就斥責庫哈斯「敢於大膽融入匪夷所思、包括在常人看來令人作嘔的符號元素,並在重要建築中予以體現」。紐約《藝術之窗》說,「庫哈斯是一個喜歡在嚴肅設計中夾帶私貨的設計師」。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和BBC也報導了「央視色情門」事件。就連庫哈斯的老家的《鹿特丹郵報》也承認庫哈斯在中國「招致了廣泛批評」。

文化自虐

浙江大學人文學院教授河清對庫哈斯的設計能通過,並成為一個實在的建築聳立起來的現實憤怒不已:「怪異建築風靡中國是因為中國建築領域是洋奴的重災區,這樣一座含有男女生殖器淫邪寓意的大樓中標,何止是文化自卑,而是徹底的文化自虐。我並不反對外國人設計的建築,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很多出自外國人設計的中國大學校園建築直到現在都是典範,那時候他們尊重中國傳統建築的美,而今天的中國建築『精英』已經喪失了基本判斷力,無論是審美、價值、善惡、安全方面都沒了基本常識」。

封殺討論

不過,蕭默教授在博客上發表的有關《CCTV總部與臀部的「異質同構」!》的文章,已經被封殺。在中國最大的搜索網站上,短語「庫哈斯 央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政治敏感詞。在百度上搜索「庫哈斯 央視」,得不到任何結果,只有一行字聲稱:「搜索結果可能不符合相關法規和政策,未予顯示」。


本文網址﹕http://www.epochtimes.com/b5/9/9/1/n2643438.htm

2009年8月31日 星期一

轉載:【重要通知】中國泛藍聯盟呼籲海内外同胞抵制十一僞慶

(圖為共匪北平「開國」鬧劇中毛匪澤東在天安門城樓
上高唱「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


民國38年10月1日,中共匪黨嘯聚了一些民族敗類、無恥漢奸和賣身投靠份子,導演了所謂的「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在不到十天的短時間內,執行了共產國際預定的計畫,宣佈了蘇維埃極權主義的國體,廢除了中華民國的國號,採用了俄國式的紅旗,改變了我四億五千萬國民同聲誦唱的國歌,把我一千二百萬方公里錦繡的河山拱手讓給蘇俄...從此以後的六十年間,每逢「十一」,共匪都必然要對其建立的所謂「新中國」大唱一番讚歌。

今年10月1日是中共僭立僞政權60週年的日子,對於中華民國而言即是國殤之日,中國泛藍聯盟誠摯呼籲海内外所有中華兒女共同抵制共匪的「十一僞慶」。下面是我們的一些建議:



(一)對於身陷匪區的大陸同胞
1、盡量不參加單位組織的慶祝「十一僞慶」的活動,例如徵文、歌唱比賽等。如果有困難,那麽建議您在中國泛藍聯盟論壇的本版面發帖子聲明您的所作所爲實為被匪逼迫,以此來表明反共心志,鼓舞海内外同胞的反共士氣,揭露匪區民心所向。
2、不參加任何社會團體及匪黨基曾政府(如社區委員會、居委會、街道辦事處、村委會等)所舉辦的慶祝「十一僞慶」的活動。
3、對共匪「十一僞慶」的宣傳節目(如報紙、電視、廣播節目)做到不聼、不看、不傳的「三不」。
4、對於那些「十一」當天被匪逼迫前往北平天安門廣場參加僞慶表演及閲兵活動反共愛國的大陸同胞和共軍官兵,請您在當天抽空面向廣場中央之(共匪為統戰而擺設出來的)國父遺像,心中默默面對國父宣誓您的真實想法以表明反共心志。

(二)對於中華民國香港、澳門和臺灣地區的同胞
1、港澳同胞盡量不參加單位組織的慶祝「十一僞慶」的活動(例如徵文、歌唱比賽等),能拒絕要堅決拒絕。如果實在有困難,那麽建議您在中國泛藍聯盟論壇的本版面發帖子聲明您的所作所爲實為被匪逼迫,以此來表明反共心志,鼓舞海内外同胞的反共士氣,揭露港澳地區民心所向。(註:臺灣同胞不存在這種情況,因此此條無關臺灣同胞)
2、對共匪「十一僞慶」的宣傳節目(如報紙、電視、廣播節目)做到不聼、不看、不傳的「三不」。並且積極利用港澳臺地區的自由新聞媒體和網絡,盡力宣傳抵制「十一僞慶」,團結三地的愛國同胞。

3、積極參加三地愛國政黨和社團(如神州青年服務社,如果他們組織類似的活動的話)所組織的抵制「十一僞慶」的活動。
4、積極籌辦慶祝中華民國雙十國慶的活動,用雙十的光輝把「十一僞慶」徹底埋葬

(三)對於海外華人華僑
1、不參加中共駐海外各級使領館、辦事處的所謂「十一僞慶」的活動
2、對共匪「十一僞慶」的宣傳節目(如報紙、電視、廣播節目)做到不聼、不看、不傳的「三不」。並且積極利用海外自由新聞媒體和網絡,盡力宣傳抵制「十一僞慶」,團結海外華僑華人。
3、積極參加海外愛國的華僑社團(如果他們組織類似的活動的話)所組織的抵制「十一僞慶」的活動。
4、發揚海外華僑百年來擁護中華民國、認宗第一共和的優良傳統,積極籌辦慶祝中華民國雙十國慶的活動,參加各地例如中華會館等愛國僑團所組織的慶祝雙十國慶的活動(如酒會、華埠巡遊等),用雙十的光輝把「十一僞慶」徹底埋葬

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

胡锦涛政权为何大步倒退?

胡锦涛的执政之路走完了三分之二。在这不短的时间里,中国的政治发展非但没有碎步前进,反而大步倒退。

据大陆一些政治分析师评估,如果以民主政治合法性指数为100分计,中共在改革初期可得60分,1989年"六四"开枪后降为35分,胡温新政时升为40分,但在2009年年初中共几大党魁公开表态反西化、反多党制、反三权分立、批判普世价值之后,中共的合法性指数骤然降到20分。

胡锦涛走马上任时的"胡温新政",曾在华人世界引起广泛期待,曾为当时徘徊在谷底的中共合法性,注入了一点新的生命。但是到了2008年和2009年,胡温的新政光环,不仅全然退去,取而代之的,竟是看起来非驴非马、实际上是反其道而行之的东西。

胡锦涛当年承诺"没有民主,就没有现代化,"不仅没有实践,反而走了音,变了调。他的智囊为他发明了"中式民主"新名词,并昭告天下,中国不搞西式民主,没有西式民主,中国照样可以现代化。

胡锦涛政权声称,其意识形态已经从阶级斗争为纲进步到以人为本,这不过是瞒天过海的把戏。虽然胡锦涛不再高喊以"阶级斗争为纲"了,但是毛泽东时代大搞阶级斗争、以言入罪的反革命罪,在胡锦涛时代只是换了一个词,叫"颠覆国家政权罪,"其性质一点儿也没变!胡锦涛大兴文字狱,重判思想犯,打压迫害知识分子良知,就连他的前任、喜欢玩捉放曹游戏的江泽民,都望尘莫及。

胡氏政权为何大步倒退呢?同中共政权的历代掌门人相比,胡锦涛最有钱。毛泽东时代,只要手中有粮,就可以脚踏实地,心中不慌。胡锦涛时代,手中有钱,本来可以心中不慌。他用大笔钞票,收买了中国知识分子和西方政客。照理说,少了他们的监督和批评,胡锦涛应当是越来越自信才对。

可是胡锦涛越来越没有自信,他比江泽民更没有安全感,也比刚上台时更没有安全感。这是因为,他对中共权威日渐削弱,各级政权内部加速腐败溃烂,心知肚明,生怕中共政权断送在他手中的恐惧感,一天比一天更强烈。

胡锦涛的反贪力度比江泽民大多了,但反贪的结果是贪腐越来越普遍。胡锦涛的政治教育花样比"讲政治"的江泽民多多了,可是越来越流于形式。胡锦涛对社会异议和维权的镇压,比江泽民严厉多了,可是越镇压,社会动乱越多。胡锦涛对人民思想和言论的控制,比江泽民更无孔不入,可是越控制,人民反弹就越大。胡锦涛发现自己即便使尽浑身解数,也阻挡不了中共政治合法性急剧下滑的自由落体运动。于是,如何在任内保住一党专制,便成了胡锦涛的全部使命。

对胡锦涛来说,为了保证一党制在他任内平稳过渡,有三条底线绝不能突破:其一,绝不能让中共党内高层分裂。他们从"六四"学到的教训是,如果中央领导班子出现冲突,中国就有可能爆发严重的政治危机。因此温家宝的关于"普世价值"的不同声音在党内受到严厉批评和压制。

其二,绝不能让社会动乱失控,必要时不惜用非常手段制止动乱。朱学渊先生说:中共政权最后要面临的选择是:开枪杀人还是搞多党制?胡锦涛恐怕宁肯开枪杀人也不会搞多党制,更何况,他当年面对藏民对中共统治的挑战时,就有了开枪杀人的经验了。

其三,绝不能让党和军队离心离德。为了确保"党指挥枪,"胡锦涛无所不用其极笼络军心。他大把提拔军事将领,大幅增加国防开支,大量提高军人待遇,而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确保一旦党内高层出现分裂,一旦社会动乱失控,手中有枪杆子可以作后盾。

这三个"绝不"能不能提高胡锦涛的执政自信心呢?能不能增加他的统治安全感呢?现实的答案是:中国的政治发展不会总是以中共的意志为转移的。现在就到了这个阶段:要么中共必须转变,要么便是天下大乱。可以肯定的是,在胡锦涛任内,中共放弃一党专制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于是观察中国政治的焦点便变成:胡锦涛能不能安全走完他的任期?

文章連結:http://www.secretchina.com/news/306792.html

堅持新聞界 不被「和諧掉」的權利

【明報專訊】可能因為中共最近打壓新聞界與維權人士太野蠻跋扈,尤其是成都公安竟出動「借查毒干預港記採訪四川人權鬥士譚作人」的下下策,令香港與國際輿論嘩然。中共高層做了不少補鑊的公關姿態,例如香港中聯辦上周罕有地回覆民主派議員劉慧卿有關now新聞記者黃嘉瑜「被屈」的質詢,表示已向成都當局反映情,並重申「香港記者在內地依法採訪的正當權益會受到保護」云云。

同一時間,北京宣布取消早前要求每一個電腦使用者都要裝中國製造的「綠壩」互聯網過濾軟體。其他看似開明的宣傳與公關政策,包括官方媒體承諾盡快發放突發事件,包括民眾抗議示威的消息,與增加中央與地方施政透明度等,甚至盛傳晚上7時的《新聞聯播》可能增多些民生與群眾關心的資訊,以符合胡錦濤在2003年最先提出的新聞要「貼近實際、貼近生活、貼近群眾」的相對開放觀點。遺憾的是,在風高浪急的2009年期望中共放鬆對傳媒,包括境外媒體的監控,絕不實際。北京唯一的新舉措,是要求有關部門更有效地貫徹中央「保穩防亂」的政策,同時以更靈活、軟硬兼施的手段箝制港台與外國新聞單位。

成都「查毒事件」決非偶發事故

首先,分管意識形態與宣傳的政治局常委、有「左王」之稱的李長春最近提出「三創新方針」,即媒體要「創新報道內容、創新採編機制、創新傳播手段」。這是延續年初中共宣傳部傳達胡溫領導層有關「切實提高國內國際傳播能力」的最高指示。但不要忘記,胡總的意思是媒體要更有效地傳播中南海的觀點,這跟替傳媒鬆綁是兩碼事。至於盡早公布突發事件的「真相」源於同一道理。正如中新社上周一篇〈突發事件政府「搶喇叭」:中國學會與謠言賽跑〉的評論指出,政府要「學會搶佔輿論制高點,將傳播的『喇叭』掌握在了自己手中」,目的是要「正視聽、明是非、堵小道」。以7月5日烏魯木齊市大規模騷亂為例,當天晚上新華社便發新聞,且第二天允許境外記者到新疆採訪,而安全單位更主動向新聞界提供「極端分裂分子」打砸搶燒的光碟,起碼在國內與港台地區造到某程度上「先入為主」和引導輿論之效。

更遺憾的是,大陸審查與安全部門對香港傳媒的監管其實有增無減!雖然據聞中宣部與港澳辦曾經批評成都警方處理now記者的事件「造成不良影響」,但這並不意味公安與安全單位對敢於揭露瘡疤與陰暗面的港記以後會客氣起來!儘管為數眾多的香港媒體已進行自我審查,自動避開所謂「敏感」消息,但許多「破壞和諧」和令中南海權貴尷尬的新聞仍然出自相對不聽話的港媒。除了有關異議與維權人士遭遇打壓的報道外,香港報刊經常披露領導人配偶與子女經商甚至貪污的醜聞。而且因為大陸網站已習慣轉發來自香港的資訊,中南海諸公遂視港媒為洪水猛獸!成都「查毒事件」決非偶發事故,近年不少港記甚至被與公安沆瀣一氣的黑社會分子驅逐、恫嚇與欺凌!

港老記要堅持「喇叭」掌握自己手裏

但now記者「被屈」最可悲的是特區政府連例行公關與敷衍的工作也沒有做!為什麼特首曾蔭權與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長林瑞麟,以至特區駐京辦沒有向中宣部、公安部與成都公安廳提出抗議並要求詳盡的解釋與道歉?蠢蠢欲動要參政的港區政協委員與人大代表,為什麼沒有向中央部委與成都的人大和政協,反映港人對大陸公安粗暴干預港記採訪的憤慨?再者,中學負責通識教育的老師也應鼓勵同學以鄭詠欣為榜樣,上書呼籲溫家寶與其他高幹捍衛新聞自由和其他普世價值!要知道上海、廣州甚至深圳都在大力發展金融行業之際,香港的相對競爭優勢已買少見少,假如特區政府與港人不維護香港作為大中華地區資訊樞紐的地位,香港可能連新聞自由的「天賦條件」也危在旦夕!

當然,以頑強拼搏著稱的香港老記一定要堅持專業精神,堅持要求中宣部與安全部門以國際慣例對待境外媒體,堅持把「喇叭」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裏,堅持不被「和諧掉」的權利!

2009年8月25日 星期二

轉載:一黨專政的弊病

一黨專政,就像去餐館用膳一樣,但只能永遠去中菜館,菜單上也只能永遠出現小籠包、燒賣和蝦餃三道菜。大廚永遠是中國共產黨,只要客人對菜式或味道略有不滿,都被大廚痛打一頓!

 相反西方的民主制度,就像灣仔的蘭杜道一樣,中菜、法國菜、美式快餐、印度咖喱‧..你喜歡那道菜,喜歡那個大廚,以及你批評那位大廚不濟,都是你的自由。今天吃厭了印度菜,到明天可以吃英國菜,就像民主制度一樣,因「水門事件」令美國人為恥的尼克森,你不滿他可以下任就踢走他,也有充分的言論自由批評他。

 但是在一黨專政的世界裡,沒有這種文明風氣,今天你試試在國內報章上批評胡錦濤的專政,明天你便會坐牢;你不喜歡共產黨,對不起,你沒有基本的人權選擇接不接受,只有強迫接受。

 吃飯用膳尚可以被迫,但是在日常生活上,個人的言論自由及司法公正等都大受中共打壓,而你永遠也只能無奈接受這一個野蠻「大廚」的菜單:打壓與扼殺。

 最終只會更不和諧,當人人都極不滿「大廚」時,必定要衝上廚房,找「大廚」痛打一頓,取回自己應用的自由。

 簡簡單單一個用膳比喻就已經說出的一黨專政的弊病,結束一黨專政才是出路。不然就如此句:「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文章連結:http://www.discuss.com.hk/viewthread.php?tid=10204022&extra=page%3D1

中共主政60年的反思

【明報專訊】月初,網絡上流傳一篇談政治倫理的文章,假某中央高級領導人之口,對中共主政60年從政治的角度做了些反思,提出了一些主張。一周前,中通社連續發表了兩篇文章,指出這篇文章乃是偽作。證偽的文章言之鑿鑿,不過這篇「偽作」倒也反映出一個現象,就是在國慶60周年前夕,反思與紀念同樣受到人們的關注。中通社所發的文章裏也指出:「中國未來的路,肯定需要在政治經濟體制上不斷改進,中國共產黨也會有容人的雅量,多聽取各界對執政者提出寶貴意見。」

為慶祝中共主政60周年,內地媒體正在全力和全方位地宣傳60年來中共治國的各項成就。值得關注的是,與此同時,一些直接或間接的反思文章也不斷見諸報端,包括官方主流媒體。

新華社主辦的《瞭望新聞周刊》在今年第26期上有一個紀念國慶60周年的專題,其中一篇文章的題目叫〈鏡鑒:蘇聯1977〉。《瞭望》的這篇文章提醒人們,1977年是蘇聯十月革命勝利60周年,而1970至1980年代初,正是蘇聯歷史上一個少有的、穩定的時代,但就是在這個表面繁榮的時代背後,卻暗藏危機,穩定轉化為停滯,並最終導致蘇聯這個超級大國的轟然倒塌。文章的鏡鑑目的非常明確,而這樣的文章刊登在官方新華社的刊物上,出現在慶祝國慶60周年的專題中,就顯得尤具意義。

繼《瞭望》之後,中共中央黨校主辦的《學習時報》刊登了一篇同樣頗有鏡鑑意義的文章,題目叫〈貞觀名臣的子孫〉,講的是與唐太宗李世民共創貞觀之治的名臣們的子孫的作為和結局。文章看似講古,但在結尾點題道:

「貞觀時期的名相賢臣與唐太宗共創輝煌,居功至偉,他們的子孫的下場卻往往很悲慘。毛澤東主席當年曾經借戰國策裏觸龍說趙太后的故事來提醒黨的幹部要對培養教育下一代的重要性有充分的認識。他是很有遠見的。儘管本文列舉的只有貞觀群臣子孫中的一部分人的命運,也足夠引起讀史者的沉思。」

可喜的現象

上面列舉的文章,只是筆者近日所見之一二,它反映出內地主流媒體的社會責任感和自覺意識的巨大進步,也反映出中共在紀念執政60年的今天,正變得更加寬容。

60年,特別是30年來中國所取得的建設成就有目共睹,按照中華民族的習慣,也應該隆重紀念。但在熱鬧的紀念中多一份冷靜,多一些思考,對我們這個民族、我們這個國家,都是非常有益的。而上述文章的出現,無論從哪個角度講——媒體,政黨,國家,社會,都是可喜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