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

轉載:中共不是“專制王朝”,而是“極權黨朝”(图)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17日 转载)

邊緣人有一個共同特徵,即不能安分守己於任何一種“正業”。一言以蔽之,在社會處於動盪的狀態下,他們往往成為變亂的源頭。邊緣人利用農民“打天下”是中 國史上的一種傳統。毛和他的黨也確實在很大的程度上繼承了這一傳統,不過他們打下天下後所建立起來的不是傳統的“專制王朝”,而是現代的“極權黨朝”而 已。

余英時

謝幼田先生這部《鄉村社會的毀滅》是長期耕耘的一大收獲。二00二-二00五年他在美國斯坦福大學的胡佛研究所辛勤地進行了三年的研究,寫成書的初稿;後來又不斷修訂增補,終於達到了可以刊佈於世的階段。承作者給我預讀定稿的榮幸,茲略述所感,以答雅意。

本 書前三章提供了歷史背景:一方面對中國傳統的社會性質,特別是明、清以來的農村社會,作了一個整體性的描述;另一方面又將毛澤東所繼承的暴民政治的根源加 以疏理。這三章涉及近代以前中國史的全部,其複雜的情況實在難以想像。但作者借助於現代史學家、哲學家、社會學家等的討論,整理出一個化繁為簡的綱領,為 讀者提供了理解的方便。

在第四、 第五、第六三章中,作者則運用極其豐富的資料,展示了毛澤東和他的黨怎樣憑藉暴力,首先在全國鄉村中挑起“階級鬥爭”,大規模地屠殺所謂“地、富、反、 壞…”等“份子”,接著將中國農民全部農奴化,最後相當徹底地完成了鄉村社會的毀滅。第四章第三節(“毛澤東暴力革命之路”)、第五章第三節(“殺人比賽 ”)和第六章第二節(“新式農奴”)是特別值得細讀的。

傷害了幾乎所有的農民

在 這篇短序中,我只能稍稍澄清一下毛澤東所領導的“革命”與農民的關係。毛的“革命”戰略以“鄉村包圍城市”著稱,中共的軍隊也確以農民為主體,而且不可否 認的,“土地改革”對於農民是有一定程度的號召力的。由於這些原因,一般人曾相信:中共的“革命”代表了農民的利益。在二戰期間中共也特別刻意地向西方製 造這一公共形象,所以美國人,至少“中國通”,都說中共只是一個“農業改革者”的黨。但祗要稍稍考察一下歷史事實,我們便立刻看出:毛和他的黨徒從來沒有 把農民的利益放在心上過。對於農民,中共先用一些甜頭誘他們入夥,因“革命”必須有基本群眾。所以毛試圖以“分田分地”的土改,把農民爭取過來,為他賣命 打仗;等到農民上了賊船以後,便只好一切任人擺佈了。本書作者曾引劉少奇一句話,是在一九四七年全國土地會議上說的:“搞土地改革,就是為了打勝仗,打倒 蔣介石。”這句話充分暴露出,在中共的心中,農民只有工具價值,即奪取政權的手段。這和孫中山的“耕者有其田”完全不相同,孫的主張才真正符合農民的利 益。馬列主義既以消滅私有財產為建立社會主義新社會的先決條件,則農民最後必成為“革命”的對象。俄國共產黨的革命史首先在這一方面樹立了典範。列寧承繼 了恩格斯的觀點,相信農村中失去土地的無產者,在一定的條件下,可以和城市中的產業工人結成聯盟。因此他在一九一七年曾鼓動農民分田分地。但這完全是奪權 的一種策略。一九一八年八月以後,他已決定過河拆橋,展開了對鄉村的階級鬥爭。鬥爭的對象在表面上是地主、富農、中農,然而在實行中任意擴大鬥爭面,傷害 了幾乎所有的農民。


毛 和他的黨效法列寧(及斯大林),亦步亦趨,土改(一九四九-五ο)剛剛結束,便迫不及待地,在一九五一年底公佈了關於農業合作的“決議”,凖備消滅農民的 土地私有權了。一九五二年這一官方導演的“合作”運動即已頗具規模,到了“大躍進”時期,“人民公社”成立,中國的農民便普遍淪為作者所謂“新式農奴” 了。由此可見毛和他的黨從一開始便對農民沒有任何善意,在利用了他們的人力打下天下之後,立即棄之如敝屣。毛的心中對此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梁潄溟戮穿他的 欺世盜名,當眾指出農民的生活“在九地之下”,他猝不及防,惱羞成怒,至於失態到不堪入目的地步。

《鄉村社會的毀滅》:毛澤東暴民政治代價。

毛和他所領導的“革命”自始便不為安分守己的中國農民所認同,當年井崗山上的情況便是最好的說明。伊羅生(Harold R.Isaacs)是 一位國際共產黨人,曾在中國參加過共產“革命”多年,後來寫了《中國革命的悲劇》一書,這部書中資料是由中共黨人劉仁靜協助取得的,又採訪了共產國際領袖 如托洛斯基、馬林等人,所以早已成為這一領域中的經典文本。伊羅生告訴讀者:井崗山上的“紅軍”並不是從大規模而自發的農民運動中產生的。相反的,這支“ 紅軍”根本孤立於農民之外,其中農民出身者則不斷逃散。而且在江西蘇維埃時期,農村中人不但不支持“紅軍”,還把它當作“土匪”來攻擊。伊羅生的結論又得 到《龔楚將軍回憶錄》的進一步證實。龔楚恰好是追隨毛澤東上井崗山的紅七軍軍長。他親自策動並組織所謂“蘇維埃運動”。但從他的體驗,一般工人和農民都對 暴力革命不感興趣,袛有遊手好閒的流氓、地痞之流才響應“打土豪、分田地”的號召,妄想藉此發財。這一情況和蘇聯的革命經驗大致相合。在一九一七年的二月 革命期間,俄國鄉村公田(communal lands)的農民,因為耕地重新分配的關係,曾稍稍參與革命活動。但公田重分之後(俄國公田照例每十幾年重分一次,因各戶人口經常在變化中),他們便遠 離革命,依舊擁護君主制。至列寧領導的十月政變,農民則認為是城市中人的事,因此毫不關心。

農民並不擁護暴力革命

農民並不擁護中共的暴力革命,從上述的事實中我們已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中共打天下成功,其兵源確是來自農民,這一現象又將如何解釋呢?我過去寫過一篇《打天下的光棍——毛澤東一生的三部曲》(收 在《歷史人物與文化危機》,台北,東大,一九九五年),主要便是分析這個問題。扼要地說,中共最初領頭搞“革命”暴動的主要都是一些不務正業的人,上引龔 楚稱之為“地痞、流氓”,古人稱之為“江湖上人”或“光棍”,此外還有其他名目,不必備舉。我則改用一個價值中立的社會學名詞,即“社會邊緣人”。中共這 個黨大致是由農村社會邊緣人和城市社會邊緣人兩大集團構成的。邊緣人是在“務正業”的士、農、工、商以外的人群。以傳統社會言,如“不第秀才”即是“士” 的邊緣人,“地痞流氓”則是“農”的邊緣人…。二十世紀中國的社會比過去複雜多了,邊緣人的類型也跟著越來越多樣化。不過無論繁衍到多少類型,邊緣人有一 個共同特徵,即不能安分守己於任何一種“正業”。一言以蔽之,在社會處於動盪的狀態下,他們往往成為變亂的源頭。中共黨內集現代各種邊緣人的大成,他們善 於利用機緣,並通過黨外的邊緣人,把一般群眾煽動起來,加以組織;共產黨在各地發動的暴力革命大體上都依照這一方式,伊羅生和龔楚所留下的紀錄是可信的。

以農村的情形而言,上面已說過,從龔楚的報告,中共發動江西“蘇維埃”,務正業的農民都避之唯恐不及。三十年代在江西主持剿共的熊式輝,晚年寫過一部回憶錄——《海桑集──熊式輝回憶錄(1907-1949)》。據他一九三五年二月五日的一次演講,江西有些地區的農民對於中共分給他們的土地抱著十分保留的態度。例如黎川農民分得土地後,竟仍然向逃亡在外的原來地 主納租,而廣昌農民在土地重新分配之後,則只耕他們原有的田,不耕新得的田。龔楚和熊式輝當時在江西處於敵對的立場,但所見到的實際情形則恰好可以互相印 證。不但如此,從江西流竄到四川的徐向前部隊也同樣遭到當地農民的抵抗和攻擊。(見李璜《學鈍室回憶錄》)所以我們祗要稍稍檢查一下歷史事實,農民擁護共 產黨的謊言便立刻不攻自破了。

至 於中共軍隊以農民為主體,這是因為中共佔據了農村之後,將他們“裹脅”進來,並不必然出於自動自願。這裡所謂“裹脅”是中國史上“流寇”或“造反”集團行 之已久的策略,毛澤東熟讀這一方面的歷史,當然出色當行。“裹脅”指邊緣人領頭造反之後,所至之處,通過搶大戶或官府糧倉的違法活動,將一般農民捲了進 來。一旦農民參加了這一類的活動,由於怕“秋後算帳”,便衹好跟著邊緣人的領導走上不歸路了。中共是共產國際的一個分支,奉行列寧、斯大林一套嚴密的組織 方法,對中國傳統的“裹脅”策略的運用,更為靈活而多樣化,所產生的效果自然也遠非張獻忠、李自成一流人所能比擬的了。

最 後讓我澄清一下所謂“農民起義”或“農民革命”的概念,以結束這篇序文。本書作者在第二章的結尾處指出:明末張獻忠率領的流民,雖來自農村,也曾經是農 民,但他們打家劫舍既久,已成為職業的土匪、暴民之類;他們和真心耕田農民的利益是衝突的。作者又根據史學家李光濤的研究,證實明末流民軍隊中有大批的“ 邊兵”、
“逃丁”、“礦徒”、“驛卒”、“白蓮教”…等。這些人才是造反的主動力量,而農民則是被動的。我認為作者這一論點十分重要,和前面提到的“社會邊緣人”之說是完全可以互相印證的。我也贊同李光濤的見解,“農民起義”(或 “農民革命”)是一個誤導讀者的名詞。但是我還要進一步強調:這種情況不限於明末張獻忠、李自成的造反,而適用於中國史上所有大規模的造反運動,從秦末陳 勝、吳廣開始。陳勝早年為人“傭耕”時便不肯作安分的農民,所以才會說“苟富貴、毋相忘”的話。後來陳、吳同為“戌卒”,謀造反,又搞出種種“鬼”的把 戲,以“篝火”“狐鳴”來激怒群眾。他們是不務正業的“邊緣人”,已昭然若揭。又如唐末黃巢造反,即起於私販鹽、酒的武裝集團。黃巢勢力最盛時有兵六十萬 以上,其中農民自然佔多數,但組織者與領導者都是所謂“江湖上人”。販私鹽、私酒的“江湖上人”早就自我武裝起來,在各地流竄,一旦遇到水、旱等天災便自 然乘機把饑民煽動起來,跟著他們打天下了。

邊緣人在所謂農民造反中往往發生決定性的導向作用,不僅在中國為然,在西方也是如此。恩格斯在《日耳曼農民戰爭》中研究十六世紀日耳曼農民的階級鬥爭,也發現所謂“江湖浪盪之人”都是一些“不可信託的分子”,但他們在農民隊伍中進進出出,發生了很嚴重的負面影響。(按中譯本《德國農民戰爭》的“德國”一詞是誤譯。“德國”的建立在一八七一年,十六世紀時尚不存在。)

邊緣人利用農民“打天下”是中國史上的一種傳統。毛和他的黨也確實在很大的程度上繼承了這一傳統,不過他們打下天下後所建立起來的不是傳統的“專制王朝”,而是現代的“極權黨朝”而已。(《明鏡月刊》總第1期)(博讯 boxun.com)

2010年2月16日 星期二

影片:馬英九總統除夕賀詞 中華民國99年新春如意

影片:馬英九總統除夕賀詞
中華民國99年新春如意



總統在農曆虎年除夕、全家圍爐的時刻,以賀歲影片方式,向國人祝福新年如意,闔家平安。總統回顧過去一年,台灣經歷 了很多挑戰,幸賴國人發揮愛心,在艱難中,相互扶持,渡過難關。展望新的一年,總統許下三個願望:一願:台灣經濟發展好,人人有工作,家家都平安;二願: 台灣環境日日好,生態環保要落實,生命安全有保障;三願:世界和平人心好,社會和諧講禮義,相互扶持有愛心。

影片地址:
http://www.president.gov.tw/download/990213newyear.wmv


文字內容:

農曆虎年除夕、全家圍爐的時刻,馬英九總統特別以賀歲影片方式,向國人祝福新年如意,闔家平安。
  影片中,總統身著唐裝,以國語穿插台語、客語及原住民語,向國人賀節。
  總統回顧過去一年,台灣經歷了很多挑戰,幸賴國人發揮愛心,在艱難中,相互扶持,渡過難關。展望新的一年,總統許下三個願望:一願:台灣經濟發展好, 人人有工作,家家都平安;二願:台灣環境日日好,生態環保要落實,生命安全有保障;三願:世界和平人心好,社會和諧講禮義,相互扶持有愛心。
  總統也以高雄市大同國小一年級王麒瑋同學的夢想「讓地球恢復原來的樣子,減少暖化的現象」為例強調,政府在致力發展經濟的同時,也會兼顧保護環境,要將台灣建設成一個既安全又安心的寶島,讓孩子擁有健康清新的成長空間。
  總統賀歲談話影片全文為(4分30秒):
  全國的鄉親父老兄弟姐妹:大家晚安,大家好!大家呷飽未!大家食飽吂!
  除夕夜是大家圍爐吃年夜飯的時間,英九在這裡先向大家拜個早年,祝福您闔家平安大團圓,快樂如意過新年!
  今年是虎年,所謂新年新希望,英九心裡也有三個願望:一願:台灣經濟發展好,人人有工作,家家都平安;二願:台灣環境日日好,生態環保要落實,生命安全有保障;三願:世界和平人心好,社會和諧講禮義,相互扶持有愛心。
  過去這一年,台灣經歷了很多挑戰。幸好我們國人都很有愛心,大家在艱難中,相互扶持,得以渡過難關。現在景氣已經開始恢復,英九與行政團隊會繼續努力,相信大家的生活會愈來愈好。
去年九月,吳院長接任的時候,我當時強調最重要工作有三項,第一,是災後重建;第二,是疫情控制;第三,是經濟復甦。
  如今這三項工作都有具體進展。兩天前,有五百多戶災區民眾入住高雄縣慈濟大愛園區,場面非常溫馨,加上其他地區先前已有三百多戶民眾進住中繼屋,災區 民眾一共有八百多戶可以在他們的新家平安過新年,其他災後重建的工作也順利進行。疫情方面,由於民眾充分配合,我國疫苗接種比率排名世界第四,疫情控制得 很好,沒有大流行。最嚴重時有一千多班停課,不過到了寒假前幾乎已經沒有停課的情形。另外,台灣經濟也在快速復甦,失業率也下降了。各位還記得,去年這時 我們還在發消費券,今年市場買氣旺盛,人潮滾滾,希望大家過一個愉快的春節。
  最近,高雄市大同國小一年級的王麒瑋同學寫了封信給我。他在信中說,他的夢想是「讓地球恢復原來的樣子,減少暖化的現象」。我聽了蠻感動的,我們的下一代對世界有夢想、有責任感,這讓我對下一代充滿信心。
  政府現在的所作所為,主要是在發展經濟,尤其是增加就業機會,提升國人的生活水準,但也要保護環境,把台灣建設成一個既安全又安心的寶島,讓孩子擁有健康清新的成長空間。
  英九相信,台灣是一個有活力、有智慧、有愛心的美麗寶島!希望新的一年裡,我們心連心,手牽手,一起來打拼。讓我們攜手同心迎新春,開創時代新機運!
  祝福大家,福虎生風,萬事亨通,虎年行大運,謝謝大家! 承蒙大家,恁仔細。


原文連結:http://www.president.gov.tw/php-bin/prez/shownews.php4?_section=3&_recNo=9

2010年2月15日 星期一

爭鳴社論:虎年說虎



二○一○年春節就要到了,按照農曆,今年歲次庚寅,是虎年。作為年度吉祥物,各式各樣的紙老虎、布老虎,紛紛亮相。我們在向大家祝賀虎年春節之外,同時表示一個心願:希望中國在現代化的路上變得可親、可愛、可敬,而不要變得可惡、可怕、可憎。要知道,作為吉祥物的老虎是可愛的,但是如果一個國家被人看作老虎,卻是可怕的。不論對外國人還是中國人,這種國家越強大,越是一種災難。法西斯的興起和滅亡,就是前車之鑑。它不但給世界帶來災難,最後也?滅了自己。

  經過三十年的改革開放,中國已經大大變樣了:經濟建設突飛猛進,人民生活比過去顯著提高,由於國力有了長足進步,已經在國際舞台上成為一個重要角色。這些都是一百多年以來,許多中國人夢寐以求的。

  但是先進的中國人所追求的遠不止這些。以孫中山為代表的革命先行者主張的是三民主義,這是連中共都信誓旦旦要為它的徹底實現而奮鬥的政治綱領,如今實現了??沒有。現在不但民主自由仍是一句空話,就連中共自己津津樂道的「法治」,也只是「以法治國」,即中共用「法」來「治」老百姓,而不是「治」掌權者的。雖然中共當局早就簽署了關於人權的國際公約,但是直到現在也不正式批准,這不就是給「公檢法」濫用權力踐踏人權大開綠燈嗎?而且有的「黨和國家領導人」居然明目張膽寫文章或發表「重要講話」否定民主自由的普世價值,拒絕三權分立,並且把這叫作「中國特色」。作為中國高官,其智商竟然低到這種程度,真教人為之汗顏!

  中國是走上了現代化的道路,在「世界村」裡確實作為一個大國正在「崛起」。但「現代化」也好,「大國崛起」也好,只要缺乏民主自由,就進不了人類文明的殿堂。因為衡量一個國家的現代化水平,不光是高樓大廈和高速公路,也不光是導彈核彈和空間技術,更重要的是「人」的狀況。在這個國家裡,人有尊嚴嗎?人能自由思想、自由表達、自由選擇嗎?人和人是平等的嗎?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六十年了,這個國家的權力是中國共產黨用暴力從國民黨手裡奪過來的。但它並沒有經過人民授權,而是自己「坐」起「天下」來了。這就原封不動沿用幾千年來改朝換代的規則,只要奪得政權,就歸自己所有了。為了保衛一黨專政,這個黨一直把軍隊掌握在自己手裡,任何外人都不得染指,而且還有一個響噹噹的口號,叫作「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從老百姓中徵召兵員,用國家財政養活起來,卻是一個黨派的私人衛隊,只能「聽黨指揮」(這是國慶大典時天安門廣場上由群眾用人身組成的幾個大標語之一),這是當代中國獨有的世界奇觀。哪裡有一點現代文明的味道!

  自從建國以來,中共就壟斷了整個社會資源,把一切權力都集中到自己手裡,黨的觸角已經伸到社會生活的各個角落,使中華人民共和國變成一架金字塔形的大機器。高踞金字塔頂端的是中國共產黨。由於經濟政治軍事權力高度集中在黨的手中,而黨既未經人民授權又不受人民監督,同時黨的權力也只掌握在領袖手裡,領袖的產生又是前任指定的,所以這種制度必然是產生獨裁的溫床。不論誰,只要處在金字塔頂端,就能像玩電子遊戲一樣,按照自己的意志,操縱整個國家的命運。掌權者有幾個人能抗拒這種權力的腐蝕呢?正因為有了這種制度,毛澤東才能輕易地在一九五七年把整風變成反右派運動,並在一九六六年把整個中國投入十年浩劫。正是因為有了這種制度,鄧小平才能用他個人的一個講話(「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就斷送了中國的政治改革。

  為什麼我們要在虎年春節來臨之際提起「虎」的話題呢?就是因為中共在沉醉於「大國崛起」的亢奮狀態中,越來越顯出虎相,不但對內高壓,而且對外也不再掩蓋霸氣了。「外交是內政的延長」,「戰爭是政治的繼續」,確實是至理名言。對內實行高壓的統治者,一旦國力增強,必然對別國也實行高壓;「和平」的高壓達不到目的,必然發動戰爭,二次大戰前共產國際總書記季米特洛夫有一句名言:「法西斯主義就是戰爭」。但他應該知道:「共產主義也是戰爭」。因為共產主義國家和法西斯主義國家一樣,都是極權統治,對外必然實行暴力。而且正是共產主義的蘇聯和法西斯主義的德國,在二次大戰一開始就瓜分了波蘭。此外蘇聯還獨吞了波羅的海的三個小國,並且侵佔了芬蘭大片領土,「理由」是這塊領土離列寧格勒(彼得堡)太近,「威脅」了蘇聯的「安全」。

  毛澤東曾經留下「不稱霸」的遺訓,鄧小平也留下「韜晦」的教導。其實他們不是不想稱霸,而是羽翼未豐。因為「解放」全人類,是共產主義的最高理想,而奴役全人類,又是一切獨裁者的最大心願。歷史已經証明:共產主義的「解放」,正是法西斯主義的奴役,二者完全一致,不爽分毫!所以,所謂「不稱霸」,正是「此地無銀三百?」也。

  二次大戰以後,美國作為全世界自由民主的堡壘,自然是一切獨裁者的敵人;美國既然是最大的資本主義國家,那就更是共產主義必須征服的對象。這樣一個雙料對手,當然是中共的主要敵人了。因此,從毛澤東起,「反美」一直是中共國際戰略的核心。毛澤東晚年打出一張「聯美反蘇」牌,不過是想消除他在共產主義山寨上當大王的絆腳石而已。團結「第三世界」,分化「第二世界」,反對「美帝國主義」,是毛和他的繼承人從未改變的國際戰略,只是在羽翼未豐時注意「韜晦」罷了。

  其實「韜晦」並未掩蓋住爭霸的雄心。在國際舞台上高唱「反對霸權主義」,這矛頭是對著誰呢?美國付出巨大的代價,包括數以千計的優秀兒女的寶貴生命,為了消滅人類的共同禍害,對恐怖主義的策源地和流氓無賴國家作堅決的鬥爭,這難道是「霸權主義」嗎?恰恰相反,對外打著「反霸」的旗幟招搖過市,對內煽動民族主義狂熱,才是真正要搞霸權主義。如今以「愛國主義」為名的民族主義狂熱,已經是共產主義破產之後響徹中國上空的主旋律。在並無民族危機的情況下煽動這種狂熱,只有法西斯才玩弄這種把戲。

  這種狂熱,在二○○八年達到一個顛峰,那次加溫靠的是體育。中國運動員在奧運賽場上取得好成績,當然值得中國人高興,但為達到異常的高溫,國家的投入和人為的炒作,也太過分了。到了二○○九年,「韜晦」了三十年的中共終於不再遮掩了。在天安門廣場舉行的國慶大典上,主題竟然是向全世界展示軍威,把一些最新式武器裝備都亮出來了。這是要傳達什麼信息呢?這個形象難道不是一隻猛虎,而是一隻白鴿嗎?這種形象是可愛的還是可怕的?是可喜的還是可憂的?

  但願我們對這個信息的解讀是錯誤的,但願我們的憂慮是多餘的!

原文連結: http://www.chengmingmag.com/cm388/388edit/388editorial.html

2010年2月14日 星期日

天水圍泳池倒掛中共五星匪旗!!

天水圍游泳池懸掛的國旗上下倒轉。 (黃君堡攝)

天水圍泳池倒掛國旗

【本報訊】天水圍游泳池昨晨被發現將國旗倒轉懸掛,有市民認為康文署應注重正確的掛旗方法,尤其農曆新年來臨更不應如此失誤。






該泳池位於天柏路一號,昨晨有市民見泳池懸掛的國旗上下倒轉,心中很難受。該名市民其後致電康文署,但因大除夕假期無人接聽,其後他透過區議員與該署職員 取得聯絡,對方表示會跟進。另外,記者到場了解,該泳池因未到泳季尚未開放,保安員表示不知誰負責掛旗。康文署發言人昨傍晚回覆稱,署方已即時糾正,並訓 示有關員工注意懸掛國旗時,要依據正確方法。

http://orientaldaily.on.cc/cnt/news/20100214/00176_019.html

2010年2月12日 星期五

蘋論:中國異見人士的嚴冬 - 李平

周一,四川維權人士黃琦上訴失敗,維持判囚三年;周二,四川作家譚作人被判囚五年;周三,山東青年薛明凱在深圳被判囚一年半;周四,異見作家劉曉波上訴失敗,維持判囚十一年。在虎年春節蒞臨前夕,北京當局掀起審判潮,政治嚴冬的黑暗、寒冷遠甚於近日的料峭春寒,撕裂了和諧的面紗,撕毀了盛世的謊言,撕碎了過年的喜慶。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昨日在記者會上被問及劉曉波案時聲稱,「異見人士」這個詞語在中國並不適用,中國只有罪犯或非罪犯,不能證明「異見人士」是否存在。由此可見,北京貌似肆無忌憚地揮舞司法的大棒,鎮壓異見人士,其實心虛得很,連異見人士的存在都不敢承認、面對,用中共的套話來說,這就是「紙老虎」的表現。
從另一角度去看,中國現時的確沒有異見人士生存的空間,因為實施獨裁政制的中共當局根本容不下任何不同的政見,異見人士就算不被控以顛覆罪,也會被控以洩漏國家機密罪,甚至被控一些莫名其妙的經濟犯罪,而異見言論要麼成為以言入罪的證據,要麼在網絡上、報章上被「和諧」掉。馬朝旭還老着臉皮說,中國司法獨立,法院裁決不容外界干涉。但是,只要中共各級黨委的政法委員會──這個控制司法機構、可以對異見人士未審先判的太上皇存在一日,就不會有人相信中國司法獨立的鬼話。
劉曉波在 2009年聖誕節當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判囚,不只受到美國、歐盟的關注,也引起中共一些老幹部的不安, 20多位元老聯名上書中共中央,要求糾正對劉曉波案的「違法錯判」,批評第一中級法院的判決在事實和說理兩方面都不能令人信服,是以司法名義損害中共的改革開放形象。但是,北京高級法院昨日的二審判決,並未糾正一審的錯誤,顯示北京當局一意孤行,也是對宣稱以法治國的中共總書記胡錦濤的判決,宣判他的誠信、他的法治觀念的破產。
中共當局在春節前夕掀起的這一波審判潮,一方面彰顯當局為營造盛世聯歡的過年氣氛,試圖以密集的審判以儆效尤,威懾、恐嚇那些敢於發佈「不和諧」言論的人士。但是,隨着一批諾貝爾獎得主、美歐國會議員的提名,隨着北京在外交政策上揮舞制裁大棒,劉曉波等中國異見人士、維權人士角逐今年諾貝爾和平獎的勝望越來越濃,真正陷入恐慌的將是中共當局。與普世價值為敵、
與國際輿論為敵,中共還能走多遠呢?
另一方面,當局如此頻密地審判異見人士,也顯示民主、人權的星星之火正在中國燎原。在這些被判囚的人士中,有劉曉波這樣著名的異見人士,有黃琦、譚作人這樣致力為四川地震罹難者追討公道的維權人士,更有在深圳港資廠打工、以往寂寂無聞的「 80後」青年薛明凱。如果說,當局狂舞司法大棒,令人感受到的是中國人權、司法的寒冬,但是,請不要忘了:冬天已經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周一至周六刊出

(李平)
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00212&sec_id=4104&subsec_id=15333&art_id=13723824&cat_id=32&coln_id=6453400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中華民國國歌mp3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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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歌

國旗歌

中華民國國父─孫中山

國父 孫中山先生 (1866-1925)




國父遺囑(國事版)  
余致力國民革命,凡四十年,其目的在求中國之自由平等。積四十年之經驗,深知欲達到此目的,必須喚起民眾及聯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奮鬥。
  現在革命尚未成功,凡我同志,務須依照余所著建國方略、建國大綱、三民主義及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繼續努力,以求貫徹。最近主張開國民會議及廢除不平等條約,尤須於最短期間,促其實現,是所至囑。
筆記者:汪精衛 證明者:宋子文 邵元沖 戴恩賽 孫 科 吳敬恒      
何香凝 孔祥熙 戴季陶 鄒 魯

國父遺囑(家事版)
余盡瘁國事,不治家產。其所遺之書籍、衣物、住宅等,一切付吾妻宋慶齡,以為紀念,余之兒女已長成,能自立,望各自愛,以繼余志。此囑。
中華民國十四年二月二十四日
孫文 三月十一補簽

國父遺囑(海外版)
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大聯合中央執行委員會親愛的同志:
我在此身患不治之症,我的心念,此時轉向於你們,轉向於我黨及我國的將 來。你們是自由的大聯合之首領,此自由的共和國大聯合,是不朽的列寧遺於被 壓迫民族的世界之真遺產。帝國主義下的難民,將借此以保衛其自由,從以古代 奴役戰爭偏私為基礎之國際制度上謀解放。我遺下的是國民黨,我希望國民黨在完成其由帝國主義制度解放中國及其他被侵略國之歷史的工作中,與你們合力共 作。命運使我必須放下我未竟之業,移交與彼謹守國民黨主義與教訓而組織我真 正同志之人。故我已囑咐國民黨進行民族革命運動之工作,俾中國可免帝國主義 加諸中國的半殖民地狀況之羈縛。達到此專案的起見,我已命國民黨長此繼續 與你們提攜。我深信,你們政府亦必繼續前此予我國之援助。親愛的同志!當此 與你們訣別之際,我願表示我熱烈的希望,希望不久即將破曉,斯時蘇聯以良友 及盟國而歡迎強盛獨立之中國,兩國在爭世界被壓迫民族自由之大戰中,攜手並 進以取得勝利。  
謹以兄弟之誼,祝你們平安!         
孫逸仙(簽字)



國父生平簡介

清同治五年十月六日(1866年11月12日),於廣東省香山縣(即中山縣)永寧鄉翠亨村,一戶尋常的農家誕生了一位對近代中國及全世界有著深遠影響的人物。他就是我們的國父──孫中山先生。

辛亥革命前,世人常以逸仙先生稱呼,等到民國成立後,國人一般習慣以孫中山先生稱呼。

清光緒九年(1883年)冬天,中山先生進入香港拔萃書院學習英文,認識了喜嘉理牧師,並受洗為基督徒;一年後中山先生轉學至香港中央書院(後改稱皇仁書 院)。此時德彰先生因為中山先生信仰基督教及打壞佛像兩事而氣憤不已,便要他不可妄為,否則要把原本分給他的一半財產收回。中山先生因不願放棄理念及信 仰,於是到檀香山辦理歸還財產的手續。

  事後德彰先生覺得自己似乎太過嚴厲,便寄了一大筆款項給父親,作為中山先生的學費。之後,中山先生接到父親來信,要他回鄉成婚,十九歲的中山先生便回 鄉迎娶小他三歲的盧慕貞女士。三個月後,中山先生回到香港,完成中央書院的學業,並立志成為醫生;他認為這是最易獲得大眾信任,且可走入各個階層的行業; 於是決定以醫生身份做為宣傳革命的掩護。

  二十一歲時,中山先生在廣州博濟醫院附設醫科學校習醫,也開始暗中宣傳革命,當時許多同學都認為中山先生的論調很古怪,但同學鄭士良卻很支持他。一年 後,中山先生轉到香港新設的西醫書院就讀,教務長是英國人康德黎先生;其後中山先生於倫敦蒙難時,就是康德黎傾全力營救而脫險。

  在西醫書院五年多的求學時光,中山先生經常高談闊論,批評滿清朝政。當時與中山先生非常要好的同學有陳少白、尢列、楊鶴齡,因為四人常聚在一起談論中國的前途,暢言革命,這在當時是不被政府允許的,所以有人就以「四大寇」來稱呼他們!

  整體而言,孫中山先生的求學過程算是相當多采多姿的,除了傳統中國的私塾教育外,也留學英美,充分體認了西方教育的優點,這在當時是相當不容易的,但 也因此,讓孫中山先生有更寬闊的視野,去看待四週發生的事情,同時也深切了解中國的未來,一定要走民主、自由的道路。

   這一段學習過程,對孫中山先生後來積極投入革命救國的志業,有著決定性的影響!

 

中華民國的成立

中山先生早年行醫,因目睹滿清政府腐敗無能,國家一再遭受外國侵略,情勢危急,民生凋敝,決心從事革命運動,推翻滿清帝制,重建民國;於是在甲午(一八九 四)年十月創立興中會,揭示振興中華的宗旨,開始革命救國大業,並在一九○五年八月,正式提出民族、民權、民生三大主義。中山先生所領導的革命運動,經過 了十次失敗,最後在辛亥(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的武昌起義,一舉成功,歷經五千年的帝制終於宣告結束。
  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各省代表在南京集會,選舉中山先生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並且決定以辛亥年十一月十三日,也就是一九一二年一月一日,為中華民國 開元之日,定為中華民國元年元旦,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中華民國正式誕生。中山先生就任以後,首先通電各省選派參議員前往南京,組成國家最高民意機關- 參議院,隨後訂定「臨時政府組織大綱」及「中華民國臨時約法」為國家基本大法;民國八年中山先生完成「建國方略」一書,提出以三民主義建設一個極和平、極 自由、極平等的國家。民國十年,中山先生當選中華民國大總統,並在民國十二年發布宣言,聲明以三民主義為立國的根本,以五權憲法為制度的綱領。
    民國十三年由於軍閥戰事不斷,中山先生秉持和平奮鬥救中國的信念,在十一月十日發表北上宣言,提出召開國民會議及廢除不平等條約的主張之後,在十三日抱病從廣州啟程前往北京準備共商國事,民國十四(一九二五)年三月十二日不幸病逝北京,享壽六十歲。

國父逝世後,政府發布國葬令,並令全國各機關下半旗三日誌哀;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以先生終生為民主奮鬥,永以國民一份子自居,決議接受民眾哀悼而拒 絕政府國葬,改以國民禮制行之。於三月十九日由中國國民黨黨員舁挽移靈,二十四日在中央公園接受民眾致祭,四月二日安厝於西山碧雲寺內石塔中,以待全國統 一後安葬於南京紫金山。

  五月十六日,中國國民黨舉行第一屆第三次中央執行委員全體會議,隆重決議接受先生遺囑並發表宣言昭告全黨。民國十七年(一九二八)蔣中正總司令繼承先 生遺志完全北伐,於七月六日代表黨與政府,率各集團軍總司令恭詣碧雲寺先生靈前,祭告軍事任務完成,即依遺教實行國家建設。翌年(一九二九)六月一日,中 國國民黨正式奉安先生之靈於南京紫金山麓,建中山陵為中國歷史永久聖地。民國二十九年(一九四○)四月一日,國民政府通令全國,尊稱先生為中華民國國父。